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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善变的,所以婚姻并不能阻挡另外的心动。
苏走后的那天夜里,我不知因为什么事儿与丈夫口角了几句,突然就放声痛哭。丈夫吓坏了,搂住我连声说对不起。这使我既怜悯又痛恨自己,越发哭得不能自已。丈夫不知道,我是在为另一个男人的离去伤心欲绝,虽然他是被我下定狠心赶走的。
人怎么会这么奇怪,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我爱我的丈夫,他谦和有礼又温文体贴。但自从偶然结识了苏,我又不可自抑地被他所诱惑。那天一个画展,我踱步到一幅色块肢解得叫人不得要领的作品面前,旁边一个同样在看画的年轻人蓦地扭过头来,一双闪着酷烈眼神的眼睛,我瞬间被击中。那就是苏,四川来的流浪画家,这个城市少见的“愤怒青年”,他使我方寸大乱……
生命中很多事情你不是亲身经历你永远不会有切肤之痛,不会深切体会那种两难处境的困窘与绝望。是非之间、情理之间、心灵的拷问、现实的追逼,世界为爱的浑沌而错乱。
虽然我仍然是好主妇,粗枝大叶的丈夫一无察觉,但只要有一点外出藉口,我就急切地奔向苏的简陋小屋。一个已婚女人的新的爱情,有罂粟花的艳与毒,是天堂也是地狱。
苏以他社会边缘的姿态傲然生存着,他从来不问我的家庭,也从来不谈将来。他的不问减轻了共处时我内心的压力,但也正是这一点使我心生凄凉。
两个只要“现在”的人,“现在”会越变越空虚。终于我咬紧牙关,长痛不如短痛,捂起心来不理不想不分析不思忖,我拒绝了苏的一切联络。这突如其来的冷漠使苏最后相信我之前的热情不过是已婚女人的心血来潮,骄傲的他迅速收起了动静。苏终于走了,离开了这个城市,在我的CALL机上只留下了两个字“再见”。
再见,苏!换了其他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怎样做?可能多数会本能返回家庭,现成的家庭到底是安全的,尤其当你仍对丈夫有情。而我还有另外的考虑,心动了又如何呢?爱情这种东西永远只能是花的形态,怒放是它的极限,再走下去不是退热凋零,就是给它一颗家庭的果实。我不能忍受它的凋谢,结“果”又势必不可能,不如在它最热烈的时候撤退,就在心中留一朵“无果花”吧。 -文/布丁
爱情这东西很自私,有强烈的占有欲和排它性。我虽然明白这一点,但还没想到它一旦表现为行动会让你哭笑不得。我老婆在嫁给我前三天,突然对我的抽屉加柜子来了一个大扫荡,把我前任几位女友的照片连信件统统销毁了,她就像《过把瘾》里的杜梅对着目瞪口呆的方言象征性的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地说:“你以前的她们通通都不存在了。”天知道没向她求婚之前,她对我的既往情史曾表现得多么大度和善解人意。不过话说回来,女人的妒忌心有她的可爱之处,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如她所愿成为一个目不斜视心无二意的“新好男人”。 分页:[1] [2] |